喜歡看到留言的人的blog/生於十月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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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fth year,流水帳一下在Jersey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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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開始了我來美國的第五年。

很多人都說一個人容易把他第一個在國外落腳的地方當自己在美國的家。仔細想想還真的有這種感覺。說說在Central NJ的日子吧。

大四,院長告訴我面試了n多人之后老板選我去Jersey實習的時候,我真的慌張了很久。當時我最大的顧慮就是要去一個沒有樓房沒有地鐵的地方。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當時我非常看重這兩條。各種掙扎之后還是決定放棄去英國讀書的打算(否則我現在應該是Bristol University小碩),到美國看看。

離開那時候還是女朋友的老婆,03/12/18從上海飛到洛杉磯。下飛機之后做了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買了一張USA Today。標價一塊錢。給了他一塊,他看著我說不夠。這才知道在這里買東西還要額外給稅。第二件事情就是跑到機場之外站在標著”arrival”的地方看馬路上奔跑的汽車。那時候我在這里一個人都不認識,也不可能有人來接我。我這樣站了很久。

半夜到了Jersey,王叔來接我,這一段我之前已經在說王叔的時候說了很多次了,就不累述了。我住在一棟標準的東海岸社區的公寓。前面是大院,后面是小草地。現在想起來。我當時從來都沒有修剪過我的草地。鄰居Ed爺爺在我們來的第一天就告訴我們,如果我們不愿意收拾沒關系,他有很多時間還喜歡園藝。這個平均年齡67歲的社區里面,我們的到來把平均年齡降低了不少。

剛來的時候最大的問題是聽力。我覺得我英語從小到大都是身邊人里最好的,可是到了工作的場合很多時候都沒辦法跟上對方。除了這個,其實我倒真的沒有什么不適應。要非要說有,那就是對身邊一些中國沒有的東西很無知。比如螢火蟲,我一直以為那閃閃的光是家旁邊教堂墓地飄過來的磷火。

我上班的地方除了幾個同學,沒有一個中國人。和大部分來美國的人不一樣,我最早不是讀書來的。身邊也沒有一群和你一樣的中國同學,只有一群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洋人,加上工作其實并不太復雜,所以我每天都和他們混在一起。想想那時候每次出去玩我都會去。而且我很不抗拒西洋的東西。這樣的經歷給我后來帶來兩個改變:1.我和洋人交往很習慣。所以我到哪里生活都會有一群不是中國人的朋友。我也是那時候開始發現自己控洋妞的,鑒于老婆能看到此文外加我一直對老婆忠心耿耿,堅貞不渝。所以這方面就不表了。2.因為職業經驗是在這樣一個在美國的小公司開始的,我很了解怎么在這個國家辦公室里該做什么該怎么做。

漸漸的,我在這里的朋友也多起來,在Jersey Shore這種坐火車2小時才能夠看到5層樓的地方,大家只有靠不停的出去玩才能消除寂寞。

New Jersey絕對不是一個hip的地方。媒體特別喜歡把Jersey當成調侃和挖苦的對象,雖然其中有New Yorker自大的因素,但很大成分也是因為靠近紐約的Jersey的確有點不堪。但是中南部的Jersey Shore確是大不同。雖然遠離城市,但是這里是一流的度假勝地。夏天的時候Pt. Pleasant的boardwalk人山人海。海邊搭建的游樂城擠滿了人。晚上12點也不會安靜。海灘上一排又一排的club 一周7天轟隆隆直到早晨2點。現在想想那時候drunk and drive好頻繁。

快到年末的時候,公司進行了一次大的layoff,很多和我很好的朋友都被雷了。第一次看到雷人其實挺嚇人的,周五上班一個notice就要打包放小紙盒里面走人了。這個事情多少改變了我對工作的看法。你賣身,他給錢,什么時候他不高興買了,或者你不高興賣了,你找下家。僅此而已。沒什么高尚的。

在Jersey最后的一段時間,我開始舍不得這個地方。我曾經以為這樣的鄉下小鎮是我最想要的生活。好在人總歸是會見到更多了解更多的。04/12/31,我從JFK離開紐約去愛丁堡。結束了我在美國的第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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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6th, 2010 at 12:2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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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四)  

“那時雨季剛過,雲從四面八方升起來。天頂上閃過一縷縷陽光。我們有各種選擇,可以到各方向去。所以我在路口上站了很久。后來我回內地時,站在公路上等汽車,也有兩種選擇,可以等下去,也可以回農場去。當我沿著一條路走下去的時候,心里總是想著另一條路上的事。這種時候我心里很亂”

—————《黃金時代》 王小波

回到紐約,讓我感覺到很久沒有感覺到的人頭攢動的活力,使得我已經習慣了西雅圖節奏的神經又活躍起來。

我一直覺得以后會給自己機會回到紐約生活,雖然都是憑靠一些很奇怪的理由。其實工作在哪里,生活在哪里,和其他很多事情一樣,都不是隨你規劃的。很多時候只是掛在嘴邊安慰自己的一句說話而已。

周六早晨,和大學還留在紐約的同學約在唐人街吃早點。聊聊看他們現在工作的情況怎么樣。托付唯一的女生小劉同學處理,表揚一下,組織的很成功。

哥大畢業的同班差不多二十個同學里面,兩位回國的,四位繼續讀博士班,五位搬到西部進了IT公司,一兩位去了別的城市,其他的人都留在紐約的投資銀行里面做IT。畢業到現在一年半,距離上一次見面的畢業典禮也已經一年了。畢業之前,我也在留在紐約進金融公司做IT和去技術公司之間做過選擇,后來我選擇了后者。很好奇一直鮮有聯絡的做了另一個選擇的同學們做的怎樣。

坐定知道紐約的同學們相互見面的機會也很少。幾個月之前某個周六他們約好在植物園一起玩竟然只去了三個人。一早報名好的一位位都因為工作而把聚會推掉了。

很開心我回來他們竟然都到齊了。

我覺得一年半之后,我和他們的生活幾乎完全不一樣了。

同學們都很忙,每個人幾乎都有過連續每天工作十二小時外加周末加班的生活。兩位在某英國投行工作的談起怎樣在中午找到地方午睡。忙碌的工作一旦過了忙季稍微閑下一點來,就覺得寂寞。我相信很多在國外自己生活的人都有這種感覺,只是可能在紐約的人會感覺的更明顯。繁忙都市的喧囂,不但不會讓你覺得熱鬧,反而會更提醒你窗內小房間里的安靜,對比下被彰顯的安靜。

有一位剛剛跳槽,還有想要馬上跳的。相比西雅圖的大公司,我相信紐約跳槽的頻率肯定更高。

隨便問了一下繆同學,雖然entry level的小兵薪水并不高,但是在紐約好一點的投行,4年左右經驗如果做得好做到IT經理,薪水會有20多萬。比西雅圖的同樣的工作會高。可是考慮到工作的時長,紐約的報酬像是被壓縮了的薪資。時間和付出比例同西雅圖相差不會太大。

我算是一個喜歡做事情很拼命的人,能夠選擇花十小時做完美的事情,我絕對不會選擇花兩小時做八成。這樣來說,我應該更適合紐約的忙碌生活,而不會甘於在西雅圖相對舒適的工作。可能兩年前,我就真的會這樣做決定了。

人總是看到別人的生活覺得那才是自己想要的。隨著年齡增長,我覺得自己越來越看得明白這些,另一邊的草更綠,可能只是因為它不在你這邊。人總是在對未知的不停追求中完善自己,也同時漸漸更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但是就算知道這些道理,聽到別人的生活,總是還會好奇會不會那才是更適合自己的。

恰巧之后幾天和一起來紐約出差的同組的Allan的閑聊。這次回紐約之前,我只知道他從微軟離開之后,曾經在Pixar工作,短短幾年再回來微軟就直接做了Group Program Manager。我并不知道他在Pixar是做什么的。和他一起去會議場館的路上,聊到過去的工作,我才知道他在Pixar的工作是白手建立起Pixar整個的PM team。他的級別竟然是這個全世界最讓人向往的公司的PM Group Director。

“I had 150 direct reports. I can hardly get any real job done but dealing with people. And I had no life. You can only do this for a certain time and then you realize that you’ll die if keeping doing this.”

他說當你取得了一些成績,或者你意識到自己的能力的確高過別人,你就想go forward, forward, forward。直到你站到了自己想站到的地方,才會發現,原來除了我看到的光環,還有這么多我不想要的。

他知道我和同學見面,問我同學們都怎么樣,我說他們工作很忙,但是挺充實的,然后說了很多我聽到的讓我覺得羨慕的地方。Allan耐心的聽我說完,只問了我一個問題。

“But is it interesting work?”
我想了想沒回答。
“I think that’s what really matters.” 他平靜地說。

說實話,我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在同學的眼里他們也很喜歡自己做的工作。但是至少我知道對於我而言,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么。

或許,我還是想幾年之后羽翼豐滿了回到紐約去嘗試那條我沒有選擇的路。

即使那很可能是一條完全不適合我的路,我也可以在那之后告訴別人,我試過,很不好。

又或許,勸自己回紐約,只是我掛在嘴邊安慰自己的一句說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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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亂童

June 9th, 2010 at 9:5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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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三)  

酒店房間沒有對空的墻,是一面大玻璃,俯瞰著夜晚安靜的Hudson River和湖對面的New Port。公司把酒店定在Meatpacking District。喜歡看《sex and the city》的應該不會對這個社區陌生,因為Meatpacking District是她們最常去玩的地方。曾經是的毒品和色情交易的中心,現在搖身變成紐約同性戀區,高檔的時尚社區。一切都同微軟都格格不入。

紐約昨天白天溫度有39度,西雅圖有史以來最熱的一天不過39度,而這對紐約來說還有幾個月幾乎每天都要這樣度過。晚上已經11點了,外面仍然悶熱。很久沒有汗貼在身上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熟悉又不喜歡。

打開酒店的大門,外面像是一個濃縮了的Las Vegas。本來club規定不能停車的街道兩邊停滿了被他們允許停的客人開來的名車。蘭博基尼,法拉利,阿斯頓馬丁,等等等等。任何低於八缸的小車都不好意思在這條街出現。成群結隊打扮的像是明星的女人穿梭在站著高大黑人bouncer的club之間。這些club都是FPPO (For Pretty People Only,只許漂亮人進入),我打量了一下自己,應該符合標準。

Broadway在Chelsea一段的馬路正中間有一個小島,中間坐滿了聊天,吃飯,有聊無聊的人。我站在他們中間,身邊走過的情侶的香水味敲了一下我的臉,回神聽到周圍此起彼伏地汽車聲,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這么熱鬧過了。

三個年輕人笑得很大聲,穿著普通,舉止輕浮,不像有錢人的樣子,我姑且認為我看人很準,那樣的話他們可能沒什么規劃,每個月存不下什么錢,更不要說投資。這樣的人在紐約不在少數,周六晚上去Meatpacking clubbing的人里,這樣的人可能更多。我想他們在60歲的時候,會怎樣看自己的一生。結論是,想起現在的日子,他們應該會覺得很滿足。我想了一會,想不出這種滿足,和用心仔細經營一輩子60歲的時候手握萬貫家財的滿足,到底哪個來的更實在?

能去想這樣無聊的問題,證明我太清醒了。於是我轉身去一家日本料理店,點了一壺清酒。

Frank Sinatra的歌說,”I wanna wake up, in a city, that never sleeps.” 這馬路上想必很多人都被這首歌鼓動過并來到且愛上了這座城市。

我就是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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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亂童

June 6th, 2010 at 11:2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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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二)  

“Damn!”,我相信了出租司機的話–什么都在漲。去Central Jersey曾經$18.75的往返車票,現在已經$27.50了。

每次回到紐約都要見王叔一面。這次更是我回紐約第一件做的事情。

王叔是我給他的稱呼,當時我們一起來的同學一共三位,都叫他王老師,只有我一直叫他王叔。而且聽王叔說,其他學生應該幾乎都沒有和他再有聯絡了。這是讓我覺得很惋惜的事情。

Central Jersey的生活,和紐約是兩個天地。說紐約是花花世界,西雅圖是一個悶蛋。我家所在同是郊區的Eastside和Central Jersey相比,相當於紐約之於西雅圖。下了火車,安靜的只有響得很的鳥叫。響得很的原因不言而喻。

王叔還和過去一樣,我甚至覺得6年前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副樣子。這種一成不變,我想了很久都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描述我的矛盾感受。

變化的是,六年前他的兒子王威廉只有六歲,女兒馬上讀高一。現在他的威廉已經讀了初中,女兒沒有辜負他,去了Ivy的Cornell準備讀pre med。六年前威廉喜歡讓我抱著滿天飛做超人。六年之后威廉見到我就高興的把我舉了起來–這小胖子真有勁。

六年前我們一起工作的公司已經幾乎不復存在了。老板退休去New Hampshire照顧他本來是度假屋的大房子。我曾經一手做起來的上海分公司也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關掉了。王叔曾經把空閑的時間都花在我們那個早夭的創業產品上試圖做一票,現在他最大的愛好是每天早晨六點半起來去打網球。

看看他們一家人怎么樣了。這也許就是我每次都要見到他們家人的原因。

除了王叔沒變,威廉也沒變。12歲的威廉還像小孩一樣。喜歡耍賴撒嬌。還喜歡問我各種各樣的問題。喜歡讓我陪他玩Game Console或者搶我的iPhone或者iPod。人生理想還是開一家自己能隨便吃的薯條店。

只是他問的問題和小時候不一樣了:
”老大,如果少奶奶外遇了你怎么辦” (筆者注,老大:我,少奶奶:我老婆)

見到他,我笑得還和過去一樣開心。


(圖注:讀書的時候,站到這里就意味著我又要回到哥大吃苦了,王叔的家,像是我在Jersey的一個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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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亂童

June 6th, 2010 at 8:5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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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一)  

“再也不坐紅眼航班了”,已經記不得是第幾次這樣對自己說了。

一大早六點多降落在JFK,或許是因為在西雅圖機場出入的太多了。JFK比我記憶里大了好多,相對的。

“Where to?”
“Penn Station”

很久沒見過的印度司機一路哼著印度歌。剛來美國的時候,我還沒有車,每天搭Divyam的車的時候,他也天天哼著印度歌,跟著他的在Edison買的印度歌CD。

直到要到Penn Station時,印度司機才開口說話:
“Penn Station. So are you going to Jersey or Long Island?”
“Jersey.”
“Nice, nice. I like Jersey better.”

然后他開始抱怨什么都在漲價。司機的日子也不好過。我說還好MTA說地鐵漲價沒有通過。
“It was $2.00 one and a half years ago.”
“No no no, it is $2.25 now.”,印度司機抱怨說。

我的紐約新聞,上一次更新,是在一年半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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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6th, 2010 at 8:2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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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得起,放得下  

1. “自事其心者,哀樂不易施於前,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德之至也。” - 莊子 <人間世>

2. “If you shed tears when you miss the sun, you also miss the stars.” - Rabindranath Tagore

3.
小和尚和老和尚一起去化緣,小和尚畢恭畢敬,什麼事都看著師父,走到河邊,一個女子要過河,老和尚背起女子過了河,女子道謝後離開了,小和尚心裡一直想著,師父怎麼可以背那個女子過河呢?但他又不敢問,一直走了 20裡,他實在憋不住了,就問師父,我們是出家人,你怎麼能背那女子過河呢?師父淡淡地說,我把她背過河就放下了,可你卻背了她20裡還沒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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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7th, 2010 at 11:0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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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街霸IV  

我很少玩一個游戲上癮.就算我一直最喜歡的實況和戰神也沒有讓我經常想要玩玩才舒服.如果過去的圓桌騎士,摔角之夜和三國志這種老街機游戲不算的話,那街霸IV應該是第一個讓我上癮的游戲.

我對格斗游戲的愛就是從街霸二開始的.最初的十二個角色每個地方叫法都不一樣.我們的版本是,上排:白人,相撲,大獅子,大兵,拳王,抓撓.下排:紅人,中國妞,大蘇聯,印度,海根,警察.其實小時候街霸流行的時候我沒有玩太多.反而是後來有了PSP,總在PSP上玩街霸二.幾乎每次都用Ken.這也影響了我街霸四的選人.這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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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開始流行豪血寺一族之類的大同小異的二維徒手格斗游戲.我都沒有怎麼接觸.第二個,也是對我影響最深的游戲,是真侍魂.侍魂系列是第一個引入武器的格斗游戲.我最喜歡用的角色是霸王丸和橘右京.話說我是一個很討厭主流,主角,第一這種類型的人.反而玩格斗游戲我都一直在用第一第二主角.真侍魂對我的影響很大.真侍魂和街霸二一樣.沒有連招系統.最多就是連兩下.所以適應期來並不困難.而侍魂給我最大的影響就是對空系統.侍魂系列裡面出刀的時間相當重要.必須在空中早過對手出刀才能打到對手.還有就是後來的版本:斬紅郎無雙劍開始,引入了閃躲系統,就是直接閃到對方身後.這樣在對手倒下,或者接近對手之後,就有閃,背,底重刀三種選擇.這讓斬紅郎無雙劍成了一個訓練心理戰的好游戲.這兩個游戲我玩的很多.所以我自認為對空系統和心理戰我還是有一定優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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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全世界開始流行格斗王.我對這個游戲愛有限.主要原因是來自我對連招的抗拒.我覺得要用花哨的特定按鈕組合達到費血的目的.是非常白癡的一件事情.其實真正原因是我連不好.格斗王我簡單玩過一點97.自覺不會被虐了.就不再玩了.後來還玩過鐵拳系列.覺得比較白癡,對三維的格斗游戲終歸愛有限.從此我就基本只在PSP上玩老的格斗,主要是街霸二和真侍魂.直到解霸四出來.

街霸四是一個劃時代的格斗游戲.

一開始只是和朋友們玩單機.吃飯之前消磨時間玩玩.我那時後是把街霸四當fancy版本街霸二打的,還是用Ken,就是重腳就足夠了.不過因為我街霸二很熟.所以蹂躪朋友們這種對格斗基本沒概念的還是超級輕松的.後來自己買了360,網上玩.大吃一驚.原來別人都這麼厲害.於是開始進training練習.

後來主要摸熟了focus怎麼用.對手大概特性是什麼樣的.不至於看到別人出招都不知道打上面還是下面.這樣我就又回到網上打了.漸漸我和隨機的網上的人打起來基本差不多勝負個半.到自己1500分,勝200場的時候,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因為有對些人我覺得我一點機會都沒有.於是在網上開始找視頻.

我後來看了很多maximillan dood的視頻.這個人很厲害.是我見過的Ken用得最好的之一了.我那時才知道原來重腳破綻太多,高手都不會在地上用重腳.中腳更容易連招.我也開始學習連招.需要額外傷害的時候我就能夠打出來了.看了兩天的視頻,到training練習了一下各種連招.就跑回xbox live重新打了.

這一下可好,因為我過去的作戰習慣全部打亂了.結果成績反而不如過去.不過我還是堅持不用過去的套路.因為那種打法可以欺負欺負不會玩的人.遇到會打得知道怎麼防守,根本就沒有機會.在我分數降到1200左右,勝率每天跌到2/5的時候,我漸漸習慣了新打法.也覺得自己打得漸漸像過去我覺得很難饞的對手了.到最近我每天輸第一場就不玩.基本之前都能贏6-10場.勝率應該在8成以上.分數也漸漸漲到2400分,而且我覺得可以一直加上去.

Ken的一些心得:Ken這個人很好用.6MK非常適合突破對手的防守.遠距離近距離都可以打.升龍拳和UC威力非常大.連招很有效.2MK+強旋和2MK+air ball.MP+HP+升龍拳+(SC).非常適合拉進距離或者保持距離.過去比較發毛的Barlog,Zangief和Vega現在發現用Ken都很容易回避他們的特點.唯一還覺得有點難辦的是Blanka和Honda,這兩個人用好的話,我覺得攻防太平衡了.

我離高手還很遠.仍在進步.尚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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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亂童

February 8th, 2010 at 1:4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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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google宣布退出中國的十條  

1)商業失敗就說是商業失敗,少拿政治的東西上來給自己立牌坊。Google想退出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樣繼續輸下去意義也不大。Google只有2億多收入在中國,這樣繼續沉淪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就不信如果Google在中國市場占有率80%的話會搞這么一出,那時候讓他什么姿勢都答應了。現在覺得沒戲了,要走就走,非要這么玩一下PR,Evil。

2)美國政府第一時間跳出來讓中國解釋。解釋什么?一個政府解釋他的政策給另一個政府聽?你真當你世界的爺啊。有時間先把美國家里的爛攤子收拾好吧。沒中國你現在國家還倒閉著呢。

3)事情不算小事了。中國媒體上只字未提。TG這是自己扇自己的耳光。十幾億人選這么一群廢物管理媒體,國家之殤啊。雖然Google拿這些東西給自己找臺階比較賤。但是TG就真這么多讓人惡心的毛病。

4)網站受攻擊,就連剛上線一個禮拜的網站都會不停有試密碼的包。Google這么大網站不會把自己當處吧。受攻擊就受攻擊。大呼小叫自.由.民.主。沒意思。

5)國家養黑客干活這種事情,全世界就沒有一個像樣的政府不做的。邊練習攻擊,邊練習防守。美國這東西比中國還要成熟。搞到現在變得好像全世界只有中國搞這套一樣。裝什么仙女么。

6)一個公司,總把Do No Evil掛在嘴邊,沒意思。這點百度做的很中國但是沒錯,雖然我不用。悶聲發大財。在這個變態國家,又想賺錢又想演美國救世主,沒戲。

7)你早干嘛來的,Google做婊子也不是一年兩年了。現在干失敗了要跑路走人了,跳出來說,”都是你逼的,都是你媽逼的“。有意思么。和小孩輸了耍賴有什么區別。

8)中國zf這形象。也真叫一個差。新聞在國外媒體就沒有不是一邊倒的。現在就是一個五歲小孩告訴他爸爸中國zf干了這樣那樣的丑事,爹肯定都相信。能不能少丟臉點啊。中國這倆字都被TG給污染差不多了。這也就是為什么Google會找你做假想敵。跟全世界最牛逼的黑社會一絕高下,那叫一個帶勁兒!

9)百度應該乘勝追擊,說檢測到美國和伊朗一直攻擊百度服務器。甚至在昨日導致百度網站被伊朗黑客攻破。指責美國暗地里和恐怖組織勾肩搭背。遂決定永遠抵制美國市場。所有美國投資全部沒收。并保留去白宮搜索奧巴馬老婆孩子的權利!

10)Google要是不做中文搜索了,我們的生活要黑暗一下下了。

最后,走好,別讓門拍到屁股。回美國接著裝圣女。嗷嗷神圣。肩負各種使命呢,人類就靠你們Googl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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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亂童

January 12th, 2010 at 10:1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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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勸退代課教師說開  

這應該算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新聞之一了。中國日前決定讓所有農村代課教師離開崗位。

我知道“代課教師”這個東西還是05年10月份去江西助學的時候。校長當時告訴我們他們最缺的其實就是老師。城市里面師大畢業的孩子都不愿意去農村教書,因為環境實在太差。更不要說農村的孩子。所以即使我們送再多的書,也不能緩解他們這個最基本的難題。當我們問到那現實是誰在教書的時候。校長回答:代課教師。我當時當然不知道這個詞是什么意思。后來他解釋說,就是當地稍微有點文化的農民。平時種地,抽時間出來教孩子們讀書。我說那他們的酬勞怎么處理。他說很少,很少。

就是這樣一群人,一群不計報酬,只希望能改變當地孩子命運的一群人。被這樣忘恩負義的踢走了。代課老師的平均薪資是正常教師的1/5到1/10。在這個一切都要用錢來衡量的國家,將代課老師轉正就意味著政府需要花比現在更多的錢在教育上。而在這個教育支出比例在全世界排在一百開外的國家里,讓他們那一點錢給農村需要學習的孩子,是一件很難很難的事情。代課教師和過去其他被國家忘恩負義了的人們不同,你讓老工人下崗,工人可以想去找更新的工作。你讓不讓農民務工,農民會想辦法回去種田。而你不讓代課教師教書,代課教師不會想去做其他的事情。因為他們做的一切,都是出於自愿。

一個國家,一個民族。沒有了教育,那他以后還會有什么?

我通過OCEF,加上公司的match,去年一共捐助了14個孩子。OCEF在12月份的American’s Giving Challenge贏得了5000名學生的助學金。這些數字,和需要幫助的人的數字比起來,其實是那么渺小。這一切都應該是國家來做的,在這個為了奧運會可以動員全國,可以花89億人民幣蓋磁懸浮玩具,幾十個貪官自己“自動上交”就能湊出幾億的國家里,卻每年只能拿出GDP的3.4%作為教育的資金。而這3.4%,又有多少給了大學做假論文假項目之用。能夠留給農村初級教育的就更少之又少了。我們自古就是一個重文重教的國家。現在社會上這么多光怪陸離,缺乏廉恥的事情,幾乎都可以歸結到最近幾十年教育的失敗上。國家有錢了,應該糾正錯誤的時候,卻選擇了犯更大的錯誤。

話說回來,在這個國家,忘恩負義的事情,難道還少么。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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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亂童

January 8th, 2010 at 5:3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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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一次看電影  

1月6日,黑黑的天上掛著看不太出來的雲彩,飄啊飄(也看不太出來)。我決定早點回家。我於是晚上9點就下班離開公司了。

我想,這么開心的一個晚上,我要讓他更有意義。我於是想到了吃喝嫖賭等各種活動。可是我剛吃過飯,明天又要每周例行泡吧日,嫖的話,×××××××(正經人才能到到寫了什么,流氓看到的是一堆×)。賭實在太遠。我於是決定去看電影。

看電影~哇~

我來到了西雅圖中心,因為那里有3D Imax的電影《Avatar》看。我去的時候很早,晚上9點10分,還一個人都沒有。用微軟民工價3.5美元買了劇票,想起來前幾天休息差一點就花12塊錢看普通3D版,當時我覺得自己賺大發了,好像有好幾百那么多。我於是非常高興。

后來叫來了盆友一起看,我們排在隊伍幾乎第一名。細心的讀者會問了,你買票的時候不是第一名么?怎么進場的時候不是第一名了呢?這就要怪我的第六感太差。排在了錯誤的門的后面。我們有說有笑,看著排隊處屏幕上的預告片,放的是一部關于摩托車碰撞的電影。我覺得編劇肯定是東北人,因為這部關于碰撞的電影名字叫“Tron”。我於是很想家。

開閘了!開閘了!我們第一個沖進劇院。細心的讀者又要問了,你排隊不是已經不是第一名了么?怎么又變成第一個沖進劇院呢?其實我們前面還有別人,但是這些人都選擇了坐在非常靠前的第五排,於是我們等于第一個沖進劇院而且坐正常位子的人。我們選擇了最中間的第六排。我當時測量下來,這個位置相當好。我的左眼可以覆蓋左側屏幕的邊緣,同時右眼竟然正好可以覆蓋右側屏幕的邊緣。我從來去西雅圖中心看Imax都是開始之后才入場的,每次都坐在眼睛只能覆蓋一半屏幕的位置。這次,終于能夠坐在最好的位置了,我終于能看到完整的屏幕啦!我於是當時就決定,回家一定要把看電影的事情寫下來

電影開始了~哇~

哇~哇~(三個小時后)

電影結束了~哇~

我看到了一個白人叔叔為了不做殘疾人,最后變成了藍色的人。我總覺得這部電影我好像看過。在電影結束離場的時候,我腦里忽然回蕩起一浪又一浪的“丫賣呆”,“一代一代”和“ki磨嘰”。我於是恍然大悟,那部電影叫《The Last Samurai》。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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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亂童

January 7th, 2010 at 2:4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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