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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fth year，流水帳一下在上海的日子（上）

接著上一個流水帳繼續流。

04年末離開美國之前，老爺爺說想在上海開公司，說了各種理由。我一條都沒聽下去。覺得其實不就是為了便宜麼。我和另一個一起來的同學答應可以繼續做。由於本人各種優點，所以組建、管理上海公司的所謂經理頭銜就給了我，其實第一年就管另外一個人。後來才變成三個了。別看就管這麼點個破攤子，老頭給我一個很牛逼的頭銜，說出來老嚇人的，叫董事經理。因為我的確有股份的。但是到後來我走了我也沒管他要股份，雖然他一直說可以談了。可能下意識裡我總覺得這個頭銜太不靠譜了。

我當時也沒多想，只是覺得重頭弄一個辦公室應該挺好玩的。就答應了。其實想想看，老爺爺這個deal很划算啊。我們專業是全校薪水最高的。我05年在上海拿到的薪水，可能是我們所有同學裡最高的了，這都還沒今天我交的聯邦稅多呢。不過這兩年上海薪水漲得厲害，同學們都早就發達了。

05年1月1號我到了愛丁堡看老婆，過了將近一個月就回到離開了一年的上海。邊找房子，邊住在老婆家裡，當時還是阿姨的丈母娘給我開足空調，找各種被褥保暖，印象裡那年冬天特別冷。比我第一年在上海還冷。過年回哈爾濱之後又回到上海。甚至覺得溫度方面的觀感沒有太大差別。

元宵節之前三天我在虹橋找到了一個房子。2室0厅。1400一個月。兩室很實用，媽媽先來住了三個月，然後火車又來住了幾個月。所以家裡一直挺有人氣的。為了慶祝新生活，我立馬去做了一個離子燙。我也不明白當時為什麼要做離子燙。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挺逗的(下面有照片能看到效果圖)。過了三天到元宵節，我寂寞的快瘋了。別人的熱鬧通常能凸顯你的寂寞。於是我去天山路找了一個東北餃子館問他們有沒有元宵。小二愣了一下，畢竟人家是餃子館。然後回答說，還真有。當時那感覺別提多溫馨了。

安定了之後就開始了了解公司註冊和辦公室租賃的各個細節。美國母公司對上海公司資金方面很窮酸。每個月入賬都是剛剛好一到兩個月的開銷。感覺像是還信用卡。現在想想當時運營一下不要多少錢啊。搞得這麼拮据。不過這讓我非常清楚的了解了公司運營開銷需要小心精打細算。因為這樣，我給公司在辦公室選址和日常運作上做了不少折衷。因為母公司需要等一定時間才開始注資在上海註冊，之前一直按照外地公司運營。所以我先找了一個非商用樓的辦公室，上海辦公樓只要上一點檔次的，早在05年，20平米就要8000以上。而高層商住混用的辦公室8000可以租4個房間的大房子了。不過後者無法進行註冊，因為註冊公司必須辦公地點在純商用寫字樓。在虹橋找的高層內的辦公室。一個月5500。那個高層裡面幾乎都是小公司租的辦公室。統統在鑽法律空子！

工作的細節就不說了。反正管人，被人管，責任感等各個方面都加了不少經驗值。其實當時做的工作，技術方面還是挺無聊的。用一個無比過時的東西來很低效的做現在花1/10時間就能用流行技術做好的東西。除了跟公司做，那一年我也花了很多時間全國跑做我們那個教育產品的事情。去深圳看廠家，去安徽談資金。雖然最後還是沒發財，不過還是看到了不少很多人永遠看不到的東西。

5月份回學校畢業，因為我去美國折騰了一年，所以本來的同學04年都已經畢業了，外加我回來之後從來沒有去上過課。最後一學期所有課程都是自學的，但是因為我基本沒學，所以完全不會。院長和其他中年人一樣，很喜歡我，於是考試各種給我方便。就這樣迷迷糊糊畢業了。但是我一張畢業照也沒有，因為全班我幾乎一個都不認識。以至於08年在哥大畢業的時候我拍畢業照拍的比誰都起勁。

有了文憑，我就開始在上海到處玩，雖然這兩件事沒有必然聯繫。上海幾乎叫得出名字的club，我全都折騰過。有自己去的也有跟朋友去的。凌晨5點迷迷糊糊坐在茂名南路的curb上和朋友聊天，復興公園California鬧哄哄的紅色和走出門不到一百米安靜的南昌路，銅仁路酒吧樓上的台球桌，阿瑪尼裡面那些一看就知道是鴨子的鴨子，是那個夏天給我最深的印象。。。其實上海club消費還是挺扯淡的。基本上酒水價格是深圳的2-3倍。而且還沒有人家做的精緻。不過好在人多熱鬧。什麼樣的咔都有，有時候純粹當看馬戲團表演了。

除此之外就是幾乎每週至少兩次的群P，在朋友堆裡，我們管一大堆人吃飯叫群P。幾乎每次都是我組織，每次都至少7，8個人找一個地兒吃。每天下午2，3點就開始上網打電話看誰有時間，然後就吃啊喝啊。其實那時候大家都剛開始上班或者剛要畢業。時間大把，煩惱不多。所以這樣的事情，過了那個年紀，那以後也不會再有了。從07年我離開上海之後，他們從每週兩次，直接降到一個季度運氣好了能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