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December, 2009
看濕了


Panamera!!!!
2009年過去了,我很懷念他。平敘版。
1月份,買了自己第二輛車,第一輛新車。搬到自己新公寓。開始上班。遞交PERM申請,之后一天,微軟開始裁員。
2月份,上班。上班。上班。
3月份,開始大規模品紅酒。爹媽拿到簽證。認識了我現在的這群朋友。
4月份,爹媽來了。一開始他們還感覺很新鮮。
5月份,爹媽慢慢覺得沒意思了。5月份的上班生活非常非常忙碌。直到5月末。22號回紐約哥大畢業。坐在Lower Library前面,我很自豪。
6月份,拿到金星獎。我來到微軟之后的第一個獎勵。6月份很輕松。爹媽做的飯非常好吃。MJ去世了。
7月份,產品Release,Green Day演唱會。熱得不行的夏天,晚上和媽媽去海邊散步消暑。去爬山丟了小黑。媽做的飯超級好吃。
8月份,送走媽媽。拿到Review結果。接老婆和岳母來。休假兩周。
9月份,老婆回家了,岳母去加州了,Pink Martini演唱會。夏天太美了。岳母回來,送走岳母。
10月份,買了個大電視。繼續Release之后的輕松,每天和朋友吃吃喝喝。
11月份,和Chris,Ruben去了Vegas,回來之后去溫哥華理了短發。開始忙碌,決定明年2月份回家。
12月份,送走蔣凱麗,本來以為要送做Y3被晃點了,繼續忙碌,迎接新的一年。
平敘版結束,請期待抒情版。
一笑了之
X’mas休假,幾天沒去kds灌水了。今天去掃了一下。發現漫天遍地都是關於曉君接聽眾電話的事情。新聞鏈接在這里:點我。 說其實這個曉君,我是不認識的。但是打電話的這種人,我倒是認識很多。
從18歲離開家開始,我就一直扮演著外地人/外國人的角色。我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過認同的問題。因為每一步,都是我自己選的。去上海也好,來美國也罷。不喜歡的話,那你選他干嘛呢?其實一個人的心態,也就直接影響了你在你生活的地方過得好不好,開不開心。可是我還真的認識很多在一個地方,卻天天數落這個地方不好的人。我一開始把這樣的事情當作無聊的抱怨。當日復一日聽到這些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問一句 “既然你這么不喜歡這里,你怎么不走啊?”
其實這個新聞,無非焦點就是兩條,第一是語言問題,第二是排外問題。
語言上,我覺得任何一個地方,用方言交流,都是無可厚非的。北方人說著自己的接近普通話的方言,已經把這樣的權利變得理所應當了。不讓廣東人說粵語,不讓上海人說上海話,無異於要北京人魯直了舌頭說話,讓東北人不用“嘮嗑”,“磨嘰”。抱怨上海話用的多的,可以去廣州看看什么叫方言用的多。而且我記憶里,好像還沒碰到過你用普通話對方還要堅持用上海話和你對話的情形。語言是一個很有趣的文化載體,很多在美國的小孩,不會說普通話,卻會聽說父母家鄉的方言,因為從小父母都是用方言來哄小孩的。語言可以說是文化第一步,最直接的傳遞工具。剝奪了這樣的權利,是不是太殘忍了點。
至於學說就是另一回事了。非要強求別人跟你說一樣的有點矯枉過正,而且也沒必要。上海話,本身是一種非常不成熟的語言。其實說白了就是吳語片各個地方的移民把自己的語言帶進來揉在一起形成的方言。前幾天說的幾個很基本的詞,比如奶奶,爺爺,甚至上海話都沒有固定的說法。比起粵語,上海話的表達力差很多,很多成語和新鮮詞匯都沒有辦法表達。這些劣勢其實也決定了現在我們看到的一些結果。總之,一個人,在自己的家鄉,說自己的話,這簡直是太理所應當得了。不讓人家說方言這樣的要求,沒道理。
其次就是排外問題。看全國媒體報道這件事情,都會引一句說曉君的言論體現上海人排外。上海人被說成排外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如果問我怎么看,我的回答是上海和其他地方毫無區別。其實排外這個事情,哪里都有,只要不是什么外都排,那不是很正常么。而且完全不用覺得奇怪。人的動物性表現之一。在美國這么多年,我一直很理解紅脖子美國人對外國人的一些心理。畢竟,人是有認同的。當這種認同受到挑戰的時候,人是會抵抗的。
對外來人口最大不滿的,通常是社會里面最辛苦的一群。中國如此,美國也如此。這也是為什么,每次都有“他們來了,搶了我們的工作”這樣的論調出來。比如有些美國人罵H1b是cheap labor,因此搶了他們的工作。而實際上,H1b的平均薪水比美國人高出好多。而且這些技術類的工作,即使H1b不做,美國人也大多是做不好的。上海有點不同,上海很多人說被外地人搶了工作的這句話,我一直不理解,工作這東西,那么多。怎么可能被一個特定的群體搶走。前一段我才想明白,被影響的人,大多搶的是是小公司的小工作。比如一個月薪1200的工作,的確會有外地人愿意800做。因為他們肯吃苦。而且公司不光節省這個成本。還會節省四金中的一金。所以和美國一樣,那些覺得自己被搶了工作的,幾乎都是社會里面最辛苦的人。我相信一個高盛的投資顧問,或者微軟的高級工程師(咳咳)是不可能抱怨自己的工作被外地人搶掉的。這個角度上,我理解一些人的不滿。只是我覺得拿這個作為不喜歡的理由,有點太丟自己的面子了。
上海在我眼里和美國有很多地方很像,都是一個適合實現理想的地方。只要你有本事,你就有更多可能直接參與挑戰取得成功的機會。任何今天在上海做800塊錢工作的人,都有可能明天做成自己一番大事。其實上海整體的氣質,真的很大氣。kds每天罵硬盤的帖子,大多也就和ptt上支那豬的叫罵一樣。算是一個抒發的渠道。兩邊誰認真,誰就好笑了。
這件事情,大可不必太當作事情。畢竟,白癡哪里都有的。為了一個人的一句話,搞得全城風雨,不顯得成熟。英文里面有一個詞,叫做discrimination。中文翻譯叫“歧視”,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詞,因為所謂discrimination,其實是fail to discriminate。也就是沒有成功的分類,說白了就是把一個個體,套在一個整理里面去試圖理解。比如說是個上海人就排外,比如說是個印度人就說話不算數。這都過了。我相信stereotype,但是我不相信人是應該按照種類區分的。哪里都有好人壞人,所以這件事情這樣看,簡直就太微不足道了,人來瘋沒意思的。
最后,總結,還是要說一句,“既然你這么不喜歡這里,你怎么還不走啊。”
耶誕節
耶誕節是一個好日子。因為我可以連續休息。
我不叫他聖誕,因為我覺得對于中國人,只有孔老墨莊才稱得上聖。所以這個意義上講臺灣的翻譯很合理。耶誕節。耶穌誕生的日子。無論信不信教,耶穌都是耶穌。這樣說沒有任何問題。
雖然已經在外這么多年,我仍然覺得這是一個和我,一個中國人毫無關系的節日。一向熱心參加各種社區活動的我,也對Santarchy打了退堂鼓。雖然當天也的確有其他原因沒辦法去。不過我一直無法說服自己穿成耶誕老人的樣子在街上招搖過市。我能接受很多西方的玩樂和慶典。但是耶誕我總覺得是那樣和我格格不入的一件事。以至于我寧可只簡單的把它當成一個假日而不是節日。
表現在具體的行為上,我從來沒有按照耶誕節的樣子打扮過我的居所。當然,在紐約的時候我沒有那個能力布置。但是我總覺得這是一個家庭行為。必須有一個有孩子的家,才應該布置房子。今天和老婆打電話也說到這個。明年,我們第一個在國外過的耶誕節。決定好好布置一下。在家里過一個暖活的耶誕節。
明年,很快的。
有點后知后覺
有點后知后覺。比較全的一張

平安夜
想想這是我在美國過的第五個平安夜了.前四次我還都記得.
2003年12月24日.
剛到美國,住在Jersey的第六天.我和幾個年輕的沒有家人在身邊的同事們一起去喝了點東西.當時我還沒有車.他們說送我回家.路過Route 35上面的麥當勞,我說我想看看這裡的麥當勞什麼樣子的,然後自己走回去.他們反復確認我自己認得路.我當時說得非常有信心.於是就散開了.結果從麥當勞吃完飯.悲劇就開始了.我走反了,而且車越來越少.漸漸我發現身邊已經沒有車了.我迷路了.
於是我找到一戶家人.敲門,一個老爺爺出來開的門.我能看到他背後圍坐在餐桌前的一家人.很溫暖.爺爺問我什麼事.我說我迷路了.他說你知道你家的地址麼.我說大概我知道.在Spring Lake Height.你應該告訴我方向我就能找到了.爺爺說這怎麼行,好遠的.讓我等在外面.他和家人打好招呼就要開車送我回家.
車上爺爺問我是哪裡來的.我說我是中國的.他說他們年輕的時候,人們都是學德語的.這世界一天一個樣子阿.聊著聊著我就到家了.我很想感謝爺爺讓他坐進來喝點東西.可是我什麼喝的都沒有.而且人家還有一家人等著.這樣他就回去了.我獨自過了第一個平安夜,滿腦袋都是爺爺背後那圍坐在餐桌旁的一家人.
2004年12月24日.
這時我在Los Angeles的青年旅館裡.結束了Las Vegas和大峽谷的行程准備回家.那個青年旅館给我留下了很多好玩的回憶.而且還讓我認識了Elli這個一直保持聯絡的好朋友.我記得有兩個德國女孩子,她們每個人有一本365頁的日記.這一年她們走過了全世界各個角落.每天都要在日記上記下她們看到的東西.LA是她們的最後一站.或者確切地說,Disney是她們一年世界游的終點.
在那個青年旅館我看到了Jackass.後來記不起還寫信給Hostel去問兩年前某一天電視上放的什麼電影.他們竟然也回信給了我正確地答案.那個旅館的小當家很喜歡玩.每天晚上帶著年輕的房客去LA的club唱歌跳舞.現在想起來他帶我們去的是Universal Studio附近.我當時不喜歡跳舞,特別是和陌生人.現在也是.
26號早晨我回到Jersey,去王叔家拿了車,感覺特別的冷.進房間看到大象躺在我的床上.他看到我回來起身,我告訴他沒關系,繼續睡吧.那是他在美國生活的開始.
2007年12月24日.
這天我在JFK等帶回家.早晨2點多就被HD叫著去了機場.結果我發現了JFK也有營業時間的.早晨4點之前門都不開的.之所以選這個日子回家是因為便宜.我在12/31飛過,12/24飛過.貌似假日期間,就只有這兩天最便宜.當然了,美國人都要過節的麼.我相信國內大年三十半夜飛的機票也會很便宜的.
那天在東京轉機的時候竟然在機場遇到了胡總,當時我們還都不知道回中國的第二程是同一架飛機.兩年後,我們都跑到西雅圖給同一家公司打工.
2008年12月24日.
這時我剛搬到西雅圖沒有幾天.我現在住得公寓當時還沒有准備好.我住在網上認識的一個從未謀面的人家裡,他簽證被check,回不來,需要人幫他養貓,就不要房租了.2008年的西雅圖被大雪封山.全城處於癱瘓狀態.連公車都沒辦法正常走.那應該是我過過最孤單的平安夜.比03年走丟了都要孤單.諾大的西雅圖,我一個人都不認識.在陌生的房間裡,把空調開的熱熱的.想讓自己忘掉身邊的寒冷.
一年了.好快.
One year!
From: linnil
Sent: Friday, December 18, 2009 11:06 AM
To: Expression All
Subject: 1 year
Today marks my one year anniversary with Microsoft and the Encoder Team. It’s the 1st pound of M&Ms in front of my door, also. I thank encoder team for this wonderful year.
Warm regards,
linnil
SDE II. Phone: +1-(425)*******
Microsoft Expression Encoder Screen Capture
Microsoft Expression Encoder
再見,三爺
三爺是一個人物。
認識三爺是在去年來微軟之前。三爺做事情有條有序,體現在他沒有做任何SEO,你就能在google上搜索“微軟 blog”找到他的space。隨便掃了幾眼,兩個血紅大字印在我腦袋里:自戀!blog字里行間都在珍惜自己和自己相關的東西。我試探性加了他MSN,隨便聊了聊。大概每兩個月說一句。
去年夏天到微軟實習,是我去年見三爺的唯一一面。和他email約好了去當天微軟的poker match。我們幾乎沒有說話,貌似一共不超過三次。最后一組是:
三爺:“什么hand輸的?”
我:“two pair輸給3 of a kind”。
三爺:“恩”
今年年初剛來微軟做全職的時候,我還誰都不認識。想起來MSN上的三爺,一個周五三爺發了一個lunch call。我想反正在這誰也不認識,去看看都是什么東西,于是就去吃了一頓飯。和三爺常吃午飯的人,都非常奇怪。后來他們就成了我在這邊的好盆友。席間我幾乎一言不發–我其實是一個很害羞的人,了解我的人都知道。
就這樣,通過三爺,我認識了一群亂七八糟的人。我身邊一直盛產亂七八糟的人。而每次認識這些人,都是通過一個完全和亂七八糟不搭邊的人。三爺就是這樣一個人。
三爺是一個很認真的人。他的認真有時候是超過普通人理解范疇的。比如他要做的事情,必須在規定的時間,規定的質量下完成。從工作,讀書,游戲,poker,到睡覺甚至開車,三爺都有規劃。三爺的認真體現在追求完美。三爺做不好的事情,要不然堅持不懈不停提高直到最好,要不然就干脆不做了。當然,后者貌似很容易。但是我認識的三爺,幾乎是所有他感興趣的事情都會做的很好。追求完美的人,辦事會過于認真。比如他會因為殺人游戲和盆友面紅耳赤。不了解他脾氣的人恐怕會被嚇到。可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我都會習慣他的認真。雖然我經常和亂七八糟的人在一起,但是我是,也一直很喜歡,做事認真的人,了解我的人都知道。
三爺是一個正派的人,可以說在撮合我認識那些亂七八糟的人認識之前,三爺應該是天使級別的。后來三爺漸漸發現他身邊全是不利于身心健康發展的東西,于是開始阻止我們繼續向下沉淪。當時恰逢綠爸出現,我們覺得他比綠爸有效,于是就尊敬的稱他為綠爺,外加他名字里面有3個Y,我們就叫他三爺。
三爺和我還有幾個朋友有一個每個月一次的關于IT創業的圓桌座談。偶爾聽到三爺感慨說如果不是因為牽掛,很想回去創業。所以后來三爺告訴我他就要離開西雅圖回到加州參加startup的時候,我雖然吃驚但并不意外。我很喜歡和身邊的人學習,我覺得三爺身上有很多我一直想有都沒有的優點,我還沒學完,他就要跑了。所以上帝造人是公平的,肯定是因為我已經有的優點太多了,了解我的人都知道。
我覺得認識朋友,甚至認識好朋友都很容易,但是認識三爺這樣的朋友不容易。
再見,三爺。
家-哈爾濱
一轉眼上一次回到家里已經是兩年前了。很多離開家很久的人,都會覺得家鄉是一個逐漸模糊,變得不再那么清晰的詞。而對我,卻恰恰相反。
哈爾濱之於上海,像極了西雅圖之於紐約。東方和西方的巧合,讓我總有不知置身何處的錯覺。我記憶里的哈爾濱,并沒有她實際變化的那么激烈。或許哈爾濱對我來說,永遠停在18歲坐上火車之前的一晚。
時常我會到中文英文的各種網站看人們去哈爾濱的游記。仿佛看過這些之后,我也就跟著他們回家了一次。游客的游記,大多是寫些出名的地方。而這些,確是生活在這座城市里面的人最不會注意到的東西。不論對哪里,都是如此。
我能想到的又是什么呢。
我記得爺爺,爺爺每天四點會給我聽兒童節目小喇叭。爺爺很寵我。他會接我從幼兒園回來。他會給我做好吃的疙瘩湯。我們每天早晨會去兒童公園吃油條和豆漿。兒童公園門口,已經不可能有早餐攤位了。
我記得我的小學很新很大。我小時候很土,當時流行的四大天王小虎隊都是同學迷了我才知道。我們喜歡去松花江邊玩。現在想起來,無非是從小學走到江邊再從江邊走回來。江邊有一個沙場,里面很多沙子。現在每次回家我還是會去我的小學看看。她又舊又小。
我記得夏天在中央大街,我和狗翻著磁帶攤在找新專輯。那家男主人信譽很好。我買了新專輯會回家用透明膠把磁帶的歌片粘好保護起來,好想要保存幾十年一樣。
我記得媽媽給我買的早餐。到大學離開了媽媽身邊,我才意識到每天早晨5點多起床給兒子買早餐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媽媽喜歡給我買油炸糕粘糖吃。冬天早晨喝熱的牛奶格外舒服。
我記得真維斯在西十三道街的店面。在里面找折扣低的幾十到幾百塊錢的衣服。斜對面在中央大街的路口的佐丹奴,好像永遠都有那么多人。小時候我覺得這些衣服真的很好看。
我記得足球場和那些和我一起踢球的朋友們。哪怕只有十分鐘我們也要踢,放學之后就更是必須。用四個書包搭兩個門。踢完之后大口喝汽酒。那時,那么便宜的東西怎么就會那么好喝?
我記得教化廣場,記得買盤回家和哥哥踢Fifa。他的電腦總是比我的好。我的電腦在我的房間。我玩的最多的游戲是NBA LIVE ‘89和圓桌騎士。爸爸每次進我房間的時候我都會切換成桌面,我猜他每次都知道我其實在玩游戲。
我記得高中冬天下課回家,我們幾個人穿著厚厚的衣服,在暗暗的燈光下擠到離車門不太近,又不太遠的地方。公車的車窗結滿了冰,幸運的找到座位的人,會用手在車窗上印出一個腳丫。到下車的時候,腳丫已經模糊不見。
我記得上了和大學回家。每年都只能記住夏天。穿著背心褲衩。去找初中的好朋友吃飯喝酒。直到大學之前,和他們吃飯,我也很少買過單,我那時候甚至沒意識到總是一個人在買單的。有很多常識的事情,我很后知后覺。
我很少記住新的東西。人的記憶真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起筆之前,我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會寫到車窗上的腳丫。可那些一點一滴毫不起眼的碎片,卻正是一個人選擇記住的東西。有人說老人不會記住最近發生的事情,卻能很清楚的記得很久之前東西。那應該是因為很久之前的東西,已經深深扎根。這些點滴,也已經成為我記憶里磨不掉的痕。

History of Goran Ivanisevic
2001年,足球場一般的溫布頓主球場。這場我看了無數遍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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